聿无候

囤记事簿(。 关于尴尬的梅莉。

#梅莉视角 王佐向 #
星幽界夜晚不是很安静。
潜伏的巨兽从喉咙里发出底沉的吼声,穿梭的茸兔把灌木丛的矮叶碰得沙沙作响,巨大漆黑的苍穹悬挂一轮新月,蒙着层薄云,月边渲染淡淡光芒,从云缝中倾洒下微弱的光,只能给这个世界带来朦胧的亮度。
深夜不知为何醒来,只好看着天空发呆。星星不多,数来数去也就那么几颗,除了捕捉偶尔遮光扑棱低飞过的蝙蝠身影,几乎看不清附近有些什么。不过幸好在睡前王子殿下和大哥哥便计划着巡查,这样也就不必太多担心。现在唯一不适的好像只有硬邦邦的地面硌得后背有些疼。
或许这就是醒来的原因?不,不是。
闭上双眼想安心再陷入梦乡,想着没准还能再续上之前的梦,不料待四周变得突然安静、脑子的胡思乱想恰好停止的时候,一些细微奇怪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暗林里悄悄钻入了耳朵。
那是一种像上个星期清洗布丁瓶子插花时,把手指伸进有点挤的瓶口,刚洗净还残留不少水的玻璃布丁瓶子,再稍稍用力拔出时发出湿润的轻微“噗滋”轻响,不过现在这个可频繁多了。那时一旁的大哥哥回过头来表情相当奇怪,他对这个有兴趣吗?不过我想他也不会半夜无聊玩瓶子。
响声一直在持续,混杂着软物碰撞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哭泣的喘息。眯起眼偷偷往声音的上空方向瞟了瞟,仅看到某棵树木的顶叶在非风的作用下颤动,每一阵子变得剧烈的时候,那种喘息也像是效应一样变得沉重,可视线向下却看不清蒙蒙暗色中树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轻吹来的夜风糅合着丝丝缕缕崭新的蓝黑色墨水刚拧开时的气味,又像消毒水稀释后的刺激气息这样的味道轻嗅便感觉空气充斥着浓浓的荷尔蒙。
梅莉感觉自己醒来的时间真的不是好时机。但也没有办法,只好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呼吸翻了个身。
我看到了什么。我什么都没看到。
梅莉揣着这样的心情闭上了双眼数羊。
是、是啊,星幽界夜晚不是很安静。

手控敦(? 就、就为了囤一囤自己杂乱的记事本(。

#中岛敦自戏 ooc绝对#
自从加入了侦探社,发愣时总是不经意地去注意太宰先生的手。
缠着灰白的绷带,布料边缘交叠一点一点勾勒着那个男人手腕上分明的突骨,视线缓慢向上聚焦,绷带不知何时止住了脚步露出裹在内的肌肤,手掌肌肉均匀,不显丝毫虚肿,指节分明,手部使劲时掌背条理清晰的筋线更显手的修长。好像怎么形容都不能更确切,只能再来来回回多看几次思量用词,这样的耐看感。
真是完美的手啊,或许与其说自己是发呆时在看,不如说少有的呆滞是都在注视时。
在平时相处时明明这样的情况应该更严重,可是略微靠近大脑就已经被心跳敲打的擂鼓炸满了脑子,强迫地集中精力听清楚对方的话语。目光躲闪的游离在不远处的风景,或者装着清洁指甲里的积脏物垂着脑袋。连平静的直视都做不到,以致盯着太宰先生手发呆的时间,也仅有他把书扣在脸上小酣时了。
“这算什么啊,敦。”自嘲地小声喃喃,干脆地闭上眼睛,收回对对面沙发上睡着觉的太宰先生的目光,双手发泄似的揉乱自己的头发,把头埋进双臂间以极近的距离看着桌面的资料。
自己这么在意太宰先生的手,是想要干什么啊?
是想要被触摸头顶吧?不同于第一次他为了使月下兽无效化的轻触,而是像抚摸猫咪那样的方式吧。不可否认,答案从心底抑制不住地流出。
但要是被太宰先生知道了这样的想法…不,实在不敢想象那样的场景画面。紧拧着眉头结束与桌子间那一小段距离,额头磕在桌面上发出闷响,双手按在后颈往前乱挠着头皮。
还是就这样就好了…维持现状就够了。像是好不容易摆脱了纠缠的毛线团,终于重新抬起头坐直了身子,一副发了毒誓似的认真模样。
今天可是要整理好这些资料的,打起精神来,中岛敦!